白夜也有些意外。
他安静的望着这些擒家的人,继而低头思绪了下,便又朝擒南雄望去。
擒南雄浑身一颤,望了眼白夜又急急淡淡低下了头,再三犹豫后,他终归还是屈服了,人缓缓的跪在了地上,颤抖道:“白大人饶饶命”
瞧见这一幕,宾客们是五味具陈。
擒玄女也是百感交集。
她又怎能想到,白夜不过随便出了三剑,就杀的擒家低头跪伏
她被害幻想着找白夜报仇,与白夜抗衡,一雪前耻。
可现在看来,这就是奢望。
彻彻底底的奢望。
她与白夜的差距太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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