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皮肉五官全部僵化了,呼吸也急促了无数。
他瞪着朝前行的白夜,人一咬牙,几步上前,急声低问:“白师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这三个家伙会突然悔过自新,还向我道歉,更喊我师兄...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做。别人不过是良心发现罢了。”白夜懒得解释,直接胡诌过去。
赵礼自然是不信,不过他也看得出白夜是不想说,便只能作罢,没有深究。
赛场内弟子来来去去,而各处的席位上此刻也坐满了弟子。
每个部门都有属于自己的席位,魂武堂自然也不例外。
不过魂武堂作为宗门倒数第一的部门,其位置自然是好不到哪去。
待赵礼几乎快把赛场绕一圈后,二人才来到了魂武堂的细微。
角落处一个占地面积不过半个房间的区域。
上面仅有聊聊十来个座位,且椅子都是破败不堪,极为老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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