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师立刻招呼着白夜落座。
“阮师大人好舒服啊。”白夜淡淡一笑:“外面那么多人找你,你却躲在这里喝茶!”
“舒服?”阮师吐了口浊气,无奈道:“我哪还叫舒服啊,在这场盛会召开之前,我可是一刻都没有停,局势不如以前,我可是难得闲暇一下啊!”
局势?
白夜微微皱眉。
但阮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忙岔开话题。
“别说这个了,来!”
话音落下时,便将手中的储物戒指摘下,递给了白夜。
白夜接过戒指将其打开。
顷刻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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