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川把徐檀从房间里推了出来,到药房去开药,药只有几盒,对比一旁同样拿药的人手里满满的一口袋,他感觉还算比较轻松。
回到车上,小川给她把安全带系上,才缓缓启动汽车,嘴里念叨着“你压力太大了,要注意休息,医生开了助眠药,晚上吃了就能睡得好了”
她坐在座位上,木讷地看着前方正在向后的街道,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般安静,以前有时候小川会觉得有些尴尬无趣,但熟悉后也就适应了,现在知道她是生病了,有时可能听不进自己说的话。
晚上肖何带着宵夜来看徐檀,但她已经吃过药睡着了。小川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,宵夜有锅贴煎鱼还有海鲜粥,被一个一个的放在茶几上。
“给”小川从厨房冰箱里拿来两瓶啤酒,递了一瓶给他。
肖何仰头喝了一口,冰凉感瞬间传遍了全身,他伸出手把筷子推了一双给一旁的小川,并问到“徐檀怎么样了?”
他伸手从沙发上抓来出门时背的双肩包,病例还在里面放着,他拿出来递给了肖何。
肖何一张一张的翻看,小川夹起一个锅贴沾了沾调料一口喂进了嘴里,这些时间来通常是徐檀吃什么他就吃什么,大多都很清淡,很久没有吃到这么辣的辣椒沾水了。
感到舌尖在灼烧,他赶忙拿起一旁的冰啤酒灌了一大口。
“能治愈吗?”肖何关上病历本,问他。
“问过了”小川又灌了一口啤酒,才让辣感减退了些,“医生说,治愈的几率不大,但是这心里面的病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,能完全治愈的没几个。所以现在就尽量让她恢复到能正常生活的程度就好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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