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住的地方很偏,出来的路边也见不着几间房屋,倒是也清净。
越开房屋越密集,人也越多,路边的摊贩特别多,买什么的都有,小川盯着窗外看眼睛都不眨一下,这对于他来说,蛮新奇的。
“一会儿要有礼貌听见没有,这些人性格古怪得很”石毅像个长辈在叮嘱他们。
确实和他描述中的差不多,这严家的人看起来都不太像是善类,小川见过他们之后,便觉得严启铭好像也没这么凶了。
严家在镇中有座老宅,平时只有老人和佣人住在这儿,像严启铭的两个叔父都有单独的住宅,今天为了招待他们,严启铭的大叔安排在了老宅吃饭。
这的建筑风格和国内南方常见的大宅院特别像,小川找石毅小声打听到,严家本来就是南方人。
“这边请”管家看起来也是中国人,应该是当年随严家迁家来的,“这儿,请进”
几人迈过门槛走进放置着大圆桌的房间,中心点是严家的老人,也就是严启铭的爷爷,两旁的是严启铭的两个叔父,再依次便都是些亲戚,共九个人。
小川落座,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,这严启铭的父亲怎么从来没有出现过?
严启铭的爷爷严明德手旁放立着一根木质的拐杖,上面精美的雕花和玉石吸引了小川的注意,还有这饭厅里四处的装饰,没有那一处是特别显眼招摇的,细细地看才能了解到它的韵味,就这一处不起眼的饭厅都如此设计,难想这宅子里的其他地方,怪不得他以前总觉得这严启铭从外表上就能看出些贵气,原来从小在这样的地方长大。
严明德轻咳了两声后发话到“你们都来了几天才请你们过来,是我们招待不周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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