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洛华学着朱标往常回宫时的做派,面上仿佛下意识的浮现出了几分笑意,漫不经心的随口应了一句:“免礼吧,太子爷今日过的可好?”
虽是应话了,但这神态显然并不在意你到底会回答什么,仿佛这个人的心神并不在此处,使人有些气闷。
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轻手轻脚但又十分迅捷的退了出去,两位愿意玩什么,那是贵人的自由,他们做奴婢的可不敢多听多看。
朱标忍不住笑了起来,围着故作姿态的常洛华道:“原来本宫平日就是这般模样么?”
满面思绪万千神态有些僵硬的常洛华眉眼瞬间柔和灵动起来,也不回答,自顾自的坐到了妆镜前。
朱标笑吟吟的跟在其身后,等她坐好后伸手有些笨拙的解其头饰,虽然他的头发也很长,但这些年来,还真就没什么自己动手打理的机会。
原先有云锦暖玉,后来有专门的宫女,外出也有刘瑾伺候,自己还真不太会束发戴冠,主要也是不太好弄。
看着手中带着好些根长发的发饰朱标有些心疼道:“还是叫宫人进来吧。”
常洛华难得有些娇痴道:“不要,臣妾就要殿下来。”
朱标也只好尽量轻柔的帮她卸装饰,少年夫妻恩爱不相疑,难得的温情,常洛华紧紧的盯着镜中的人影,想要将此时此刻永永远远的记刻在心底。
无论怎么说,给妻子解钗弄妆总是要比操心国朝政务更轻松的,不仅是常洛华高兴,他自己也是愿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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