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理更进一步,贴上身体低声怨毒的咒骂着明升,为什么就不能安心像他一样当好个摆设,为什么一定要去献媚邀宠,你这样让我怎么办?
明升推开陈理:“陈兄,我爹死了可我娘还在,我为了她也得活出个样子,你若真没什么在意的,直接去死便是,何必非要拖上小弟呢?”
俩人互相看不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往来路过的官宦侍从连看都不多看他们一眼,什么侯爷,不如说是猴子来的干脆,想当人可不容易。
陈理咬牙气急,他原本以为自己同明升是同病相怜,大家都曾称孤道寡,然后被朱明所灭,国破家亡折辱甚深,合该互慰忧愁。
可这段时日接触,就越是感受到俩人截然相反的本质,说是怨恨,不如说是羡慕嫉妒,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恨不满。
俩人分开各自回了专属的车驾后,明升面上维持着的笑容渐渐散去,目光也由明亮灵动转为暗澹无神,谁人能够无怨无恨,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。
……………
“不是让你们看住他们,怎么又来了,惊扰到圣驾该如何是好!”
一名官员赶忙低声回道:“现在都已经控制住了,绝不至惊扰帝后圣驾。”
涂节狠狠的剜了他一眼:“都到了宫门前才发现抓人,你以为还能瞒过谁?”
涂节随即叹了口气:“得去跟太子殿下通禀,此事压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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