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文弱书生的韩自毓是真的快要被打死了。
而韩自毓抱住了布达鲁粗壮的腰身以后,就是死死的不撒手。
布达鲁一拳砸在他的后背,好似都能听到了他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毕竟不好杀了韩自毓,布达鲁下手算是轻的。
换做是敌军,他一拳头抡下去,能把对方骨头砸断成两半。
但痛,那是实实在在的。
韩自毓双眼发蒙,嘴里一波波的血渗出来,在他没完全晕过去他就是抱着他不动,拼尽全力的要将他摁倒。
所有人眼里大家都觉得,韩自毓是不是和布达鲁有深仇大恨,所以才会连命都不要了,和他抗争到底。
布达鲁的行为举动在东晋人这边那是十分的可恨的恶人形象了。
不过因为布达鲁有所忌惮的没用力打死他,在拉扯之间,裤腰带被韩自毓给拽开了。
一股寒凉在双腿之间流过。
观战比试众人,“……”
“你!”布达鲁当即气的七窍生烟,怒不可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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