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眼眸泛光之时，更多了一种难以喻言的灵动。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九玉衣也打量着杨岩，双眼晶莹。
当初杨岩飞进弑灵台打开的空间，并不是去送死，而是真的在帮忙斩杀异族。
那么，此人就太不简单了。
弑灵台打开的空间，蕴含着能灭杀生灵的葬灵术。
而想在里面存活下来，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是像她这样，可能操控开启葬灵术的阵法；二是掌握葬灵术。
不管是哪一种，都显示着杨岩的特殊。
但她更倾向于第一种，因为葬灵术是仙陨时代之前就失传的东西，后人见到的只是残缺不全的葬灵术符文而已，想要使用，只能以阵法作为媒介来激活符文。
而即便是激活葬灵术符文的阵法，在三十三天上能知道的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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