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走到角落，声音亢奋道，“老板晚上好。”
一群佳丽齐齐弯腰，高声道，“老板晚上好，欢迎光临。”
经理道，“介绍一下自己。”
李小艺站在经理旁边，不知道应该如何介绍，张了张嘴，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紧挨在李小艺身边的家里，很知趣地没有冷场，再次躬身，“我叫倩倩，来自贵州……”
很快，所有佳丽简单介绍完毕。
来玩的是梁志成的同学，他心里已经内定了李小艺，不过今天是他请客，还是要谦让一下的。
他扫视了下身边三个同学，“都选一个。小波先来。”
叫小波的男子白白净净，戴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，他有些腼腆，“我就算了，你们选吧。”
梁志成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不少酒，他道，“不行。今天每个人都要选。所有小费我买单。”
小波笑了笑，“不是钱的问题。没意思。一千块钱一个，又不能做什么，摸都不能摸，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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