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尔曼紧张而期待地看着海涅，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，心砰砰直跳。
海涅默不作声，思考了片刻。
终于，他开口道：“这件事情，有些复杂。”
金发青年的脸上敛去了笑意，表情与凡丁夫人如出一辙：“狄尔曼，这次的事情，你的确有些冒失。就像母亲说的那样，你最先联系的应该是那个小镇的镇长，而不是慌张地跑回来寻求父亲与母亲的帮助。”
狄尔曼垂下了头，不再看向自己的哥哥。
“对不起，我知道错了。”他没有预料到海涅的回答会是这样，整个人显得慌乱而无措，“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，狄尔曼。”海涅止住了弟弟要说的话，“无论你说了什么，都无法改变已经犯下的错误。”
在狄尔曼失落而无措的目光中，哥哥伸出了手，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的一头金发。
青年眸色温柔，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：“但我们可以挽救。”
“狄尔曼，你还需要什么？”青年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少年，“哥哥帮你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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