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她回来,这是她第一次将这样的话说的如此理不直气不壮,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贺行怼回来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等了会儿却没等到贺行说话,他重新拿起筷子,一边低着头吃饭一边说:“那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菡惆怅了,她宁愿贺行说很恶劣的话,甚至于她宁愿贺行再动手动脚,她也不愿意贺行向她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贺行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傅菡和贺行两人吃的最尴尬的一顿饭,两人都在埋头吃饭,谁也没有说话,就连讨论外卖难吃的话也没有说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菡本想问问电影投资的事情,可是想到他们下午不欢而散的争吵,她又担心再问又会再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来是想要和贺行划清界限,可不知不觉间他们的牵绊越来越多;那么多事,剪不断理还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的时候,傅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,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,像是要将一年的雨一次下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,已经很少打雷了,间或一个小雷,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傅菡不仅将窗帘拉的严丝合缝,还将脑袋蒙在被子里面,她脑子里一幕幕的想着下午的事情,心情沉重的喘不过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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