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晴问清楚傅菡的伤势之后便提出先行离开:“傅菡,我回去给你收拾一下住院要用的东西,一会儿给你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病房里只剩下苏城和傅菡两个人了,苏城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心事重重的说:“傅菡,南晴……南晴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菡睁着无辜的眼睛问:“她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我们两个这段时间很忙,每天见面说不了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苏城轻松的笑了起来,感受到傅菡探究的目光,他干咳一声连忙打哈哈:“我是说难得看到南晴忙碌的时候,以前她为了有绝对的自由炒了无数个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是自己的老板,当然不一样。”傅菡嘴里这么说着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晴确实很有意思,她从小学画画,画画不仅是她的爱好,她也有画画的天赋,如今她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是一个很有个性(懒惰)的画家,不愿意为了画画而跋山涉水吃苦头,甚至不愿意起早贪黑的画画,她画画全凭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正是因为她这份懒得的澄澈,她的话被人评价为——最不染世俗的画,是世界上最干净的画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城怔怔的看着傅菡,微笑的傅菡浑身散发着一种魔力,就像是吸铁石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注意你的目光。”贺行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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