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掉她后贺行终于上了车,发动引擎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狠心。”傅菡打趣,刚才夏凝的脸色她三年前倒是的确没见过,不过为了一个男人如此,如今的她只觉得愚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行开车,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沉重: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在向自己解释,他对夏凝一直只是仁义吗?

        傅菡勾唇,撑着头看向窗外,这男人犯贱起来,还真是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家后贺行主动帮傅菡扛那个沉重的摄像机,刚拎起来,摄像机的重量便让贺行眼神冷了冷:“以后这种麻烦的活,可以交给下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贺总这是心疼我了?”傅菡漫不经心地迈着步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地面上的纹路,活像个活泼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行扫她一眼:“你若是安心在家做贺太太,也犯不着做这些粗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拍摄他全程看在眼里,难不难他自有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菡抬眸,眼里染上几分笑意,嘴角勾起:“贺总还是收了那个心思吧,爷爷都已经答应了我退婚,我们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,你能奈我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贺老爷子,贺行的脸不出所料地黑了下来:“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,爷爷说的话,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