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烤红薯的大爷出摊,对面站着一个立着一个糖葫芦串的大妈。
李桔目光落在上面,眼里露出笑。
解南将近小半月没回家,推开铁锈的大门,客厅静悄悄,桌面上扔着几个塑料垃圾袋,地上撂着几个酒瓶。
下午五点多,房间的窗帘拉的黑魆魆,像是一个不动声色吓人的鬼屋。
沙发上,郭喜芬酒气熏天的躺着。
解南从她身边走过,往自己的房间去,看到门上的锁被撬掉了。
解南眼底沉沉,推门进去,房间仿佛被打劫了一般,床半倒着,窗玻璃砸烂了,桌上的东西七扭八歪被推倒,衣柜里,他的衣服被拽出来扔了一地,扔在面上的都被剪得破破烂烂。
“你还敢回来?”身后,郭喜芬阴沉着眼看着他,“你怎么还敢回来?”
她说着,握着啤酒瓶的手在发抖。
解南退后了一步,“解如龙还在医院,如果你还想让我出医药费,就不要冲动。我死了,他就没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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