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旺亮带他走进客厅,指了指最宽敞那间房,哽咽道:“你……你进去吧。”
空荡荡的房间,他不敢迈入。
解南点头。
学校里带回来的东西都放在桌上,整整齐齐排列着。
他们看不懂这些书本,分不明白这些实验报告,也不明白这些纸张背后儿子的崇高理念和学术追求,只是按照书籍,文件厚薄程度,纸张大小规规矩矩的排放着。
警方申明无人杀害为自主行为,学校按章行事,规矩和人情齐头并进。
他们无人可怪,只能接受一个冰冷的现实,儿子自己跳楼了。
房门没掩,客厅里男人坐在靠近这间房的墙根,隔壁房间梦魇的冷汗和哭泣断断续续传来。
解南胸口前后透着冷风,像穿堂风般冷嗖嗖射过。
依次翻开郭平的学习书籍、实验数据、论文报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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