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往前走,温度不断下降,耳边的冷逐渐变成僵硬的冻,脚趾头也开始瑟缩。
她好像光脚站在冰块上,白皮靴子成了冻她的帮凶。
偶有车过来,她赶紧去看,车从她旁边停也不停的开走。
李桔低头,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。
早过了约定时间。
她打电话过去,却一直无人接听。
李桔冻得手指发疼,有些哆嗦的把手机掏出来,再次拨给通话记录最上面的红色号码。
嘀嘀声又传来,李桔心像是浮在水面上,沉沉往下落,又有些期待的要飘上去。
她迫不及待的要问解南怎么还不来。
预想中,低沉轻缓的“喂,我是解南”始终没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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