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雪沉默了一下，眼神又落到衣服上面，“那也好，我帮你看两件衣服。”
“过去有喜欢的就买。”
路漫漫看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往小店走，抬头的时候貌似老头看了她一眼，她再看过去的时候他仍在低着头。
应该是看错了。
路漫漫走进小店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。
老头的头顶还是什么都没有，她从一进门就紧紧地盯着看，什么都没有出现。
“你好？”
她试探性地出声，小心翼翼。
老头终于写完了东西，放下了笔，抬头笑着看向路漫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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