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成了?这就成了!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江宁总督府,也就是俗称的大帅府,曾国藩的内书房里,大帅、九帅还有那个忠心耿耿的老农,三人凑在c
曾国藩靠在床榻上,老农坐在他的身边,左手轻抚大帅的后背,而床榻前来回踱步的九帅就跟疯子?c?
堂堂湘军九帅怕过谁来?江南就是他的后花园,北京城也能横着走,这个天下满人早就想明白了,只
“原来窃国还能这么窃啊!原来造反还有这么多套路!”
“江南还是朝廷的吗?兄弟你好好想一想,在一面大旗之下,人心已经被切走了一大部分……那些商人给朝廷交税,但是同时也给华族交税,他们给华族分红利,但是却不给朝廷分红利,朝廷不给这些商人提供安全保护,甚至还要掠夺他们,而肖乐天对这些商人提供军事保护……”
“我的好兄弟啊!你说这不是隐形的一个国,还是什么?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华族内部肯定是承认双重国籍的,那些对肖乐天忠心耿耿的商人们,此刻已经有不少都入了华族国籍了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到最后满清剩下个什么?一个明黄色的大裤衩子,套在身上别彻底丢人了也就罢了!哈哈哈,真金白银都让华族席卷而走,民心也被掠夺走,就剩一个欺骗愚夫愚妇的大义名分吗?”
啪的一声响,曾国藩猛拍矮几半碗药汤滚落在地“好兄弟啊!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走那一步了吧?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造反了吧?咱们玩不过肖乐天啊!那就不是一个段位的棋手!”
“更可怕的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曾国藩剧烈的咳嗦了起来“更可怕的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老农一看赶紧手中暗自灌注内力,轻轻的安抚大帅后背经络,另一只手捧过了那碗枇杷膏。
“大帅先喝一口,一会再说……”
喝了一口枇杷膏,曾国藩喘着粗气“更可怕的是肖乐天的年龄啊!他太年轻了,他有的是时间去经营他的大战略,十年、二十年、甚至三十年……咱们那里有那个时间啊!”
九帅沉默的低头不语,看着自己手背上日益加深的老年斑,他知道兄弟俩已经时日不多了,再活十年?或者十五年?也就这样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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