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也格外的冷,刚刚进九月中旬暴风雪就已经提前席卷了远东大地。c
朝廷所说的关外和远东地区并不是c
不仅仅是俄国远东地区,其实再往南c
这是关外生长的走骡,自幼已经适应了寒冷的气候,长长的鬃毛甚至都盖住了眼睛,后面的爬犁在雪面上跑的无比轻快,很快就冲到了这三十多义勇军的面前。
“来的可是义勇军的爷们?妈了个巴子的,你们不要命了,这种下白毛的天气你们还敢出来行军?把冻伤的兄弟送爬犁上,我带你们去村子里躲一躲……”
叶秋拱手谢道“承情承情!待会到了村子没别的谢礼,我们带的有好酒,老哥哥来喝一碗,管够!”
一听有酒喝老兵顿时笑的眉毛胡子都飘起来了“行!有你这句话,我肯定到,您是长官吧?上爬犁我送你一程……”
叶秋摇了摇头“伤兵上爬犁,我是军官绝对不能上,我们义勇军有纪律,伤兵大过天,军官也不能搞特殊化,一兵不食、官就不能食,一兵未休、官就不能休息,老哥您头前走,我们随后就跟上……”
老兵头当时就一愣,心说这是官?不可能吧,但是自己看看年轻军人脸上的冻疮,他知道这绝对不是演戏,也不是沽名钓誉。
再看看棉服上露出的金灿灿的星星,还有腰间的手枪,他知道普通大头兵绝对不会有这种东西。
这就是打南边来的义勇军?妈了个巴子的,就冲这军官的做派,老子也相信他们能打仗,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爱兵的军官啊!
啪的一声马鞭脆响,老兵头带着一爬犁伤兵直扑五里地之外的小土门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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