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锦鲤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好像确实是有些问题的。
以前她没有关注过。
“你可以问问白参谋长，他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乔轻舟收拾了一下实验室里的东西。
“白参谋长和白景的关系不是不太好嘛？”
乔轻舟愣了一下，扭过头，“他没和你说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白参谋长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，但是白景问过白参谋长，白参谋长并没有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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