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天遥几次张了张嘴,那句话像鱼刺一样梗在喉咙里。
艰难的说出来,“我,我不会再打扰婉君了……”
整个人像脱力了一样后退一步,依靠在冰凉的墙上。
那凉意似乎能透过衣服钻进皮肉里一样。
冷的贺天遥瑟瑟发抖。
冷的他浑身没了知觉。
整个人好像赤裸着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一样。
无所遁形。
颜父松一口气。
看向贺天遥的眼神没有那么厌恶,但是仍然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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