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婉君就像是一台即将作废的机器,任何的刺激,都不能将她的情绪带动起来。
从离开锦家,到贺天遥和谢父住的酒店,她的表情始终是麻木的。
眼睛呆呆的看着虚空处。
贺天遥心疼又愤怒。
这次若非他们来的时候没有提前通知,也就不会知道婉君明明是锦家的当家主母,却过的连个下人都不如。
现在这深秋的天气。
她还要用冷水给锦玉手洗衣服。
做饭。
伺候锦玉。
而锦玉是一个商人,出去应酬只要喝酒,回来后,对颜婉君就是非打即骂。
说颜婉君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。
说锦鲤是野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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