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的背脊明显僵硬了一下,握着高脚杯的指节被捏得微微发白。
他抬手抿了一口红酒,清了清嗓子,语气也正经了许多:“说吧。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,是不是从见我第一面开始,从送我第一束玫瑰开始,就已经知道我是顾文昶的女儿了?”顾南舒双手死死捏着合同的一角,清冽的眸光带了刺似的,要刺穿那人的灵魂。
陆景琛眉头一皱,目光落在了那份策划案上。
顾南舒见他不回,心知这是默认了,禁不住冷嘲出声:“所以八年前的夜宿门,我所以为的英雄救美,不过是一场商业利益的交换?”
陆景琛不否认,也不承认,而是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句:“这么看我?”
“不然呢?陆先生,我想请问,我到底应该怎么看?”
“我是瞎了眼,才被蒙蔽了这么多年!”
“高不可攀的堂堂陆氏大总裁,怎么就能看上我这么个被陌生男人糟蹋过的破鞋呢?”
顾南舒仰着头,满目自嘲,“我现在才算看明白了!陆先生从来就没看上过我的脸,看中的,不过是我父亲手里握着的那一点权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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