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身子,目光直勾勾地盯紧了陆景琛的双眼,沉声道:“那块表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陆总要是想要,就拍下来哄的小情人去吧!”
陆景琛优雅的眉眼间是一派冷漠,笑对时心眉:“听见没?陆太太答应了,这块表我拍给。”
时心眉笑脸盈盈:“景琛,还是对我最好。”
“南南,那块表是我的东西,怎么就随便让人了?”傅盛元的声音幽幽传过来,“我从来都不知道,竟然是这么好欺负的人。”
顾南舒的长甲掐入了掌心,疼得钻心,却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笑道:“阿元,八年前,也是我的东西,还不是被我让给了别人?我早就有前科的,又何必这么执着呢?”
“不是执着,只是觉得这块手表丢了怪可惜的。”傅盛元浅笑,墨黑色的瞳仁望不见底。
“手表本来就是我买的,我想捐了便捐了,我先生想送人便送人,没什么可惜的。”顾南舒语气冰冷。
傅盛元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寒霜,周遭的气温,瞬间降下去了好几度,寒气逼人。
直到一直静坐在一旁的薄沁开口,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。
“阿元,那块表我看着也很是喜欢,拍下来送给我父亲吧,父亲就快过生日了,我也没给准备什么礼物。”薄沁浅笑出声,“要是觉得贵,舍不得,抵了聘礼也行。”
“怎么会舍不得呢?”傅盛元的声音懒懒地,温润好听,“几千万的玩意儿,怎么敌得上芸芸众生中一个啊。”
他说情话的样子还是那样好看,微醺的脸颊,半眯的眼眸,哪怕那最不起眼的微微上挑的眉头,对顾南舒而言,都是致命的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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