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人,还不是生了这么个傻孙子。”
谢景行耸了耸肩,随后接过了面前的文件,又接着道,“我听说顾家现在大门紧闭,人都不乐意见了,老七怎么还这么尽心尽力地……”
“我安排的医生过去给她看过了。”
陆景琛的嗓音突然沉下去好几个调,“阿舒有重度抑郁。而且,她是因为我才患上的抑郁症。除了这件事,我想不到我还能怎么帮到她。”
谢景行宽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能被老七这样的男人爱上,陆太太该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。放心吧,她会好起来的,们之间的矛盾也迟早会解开。”
……
薄沁是从薄老爷子那里得了消息,才赶来夜色撩人的。
得知陆景琛被顾南舒拒之门外,一颗心又蠢蠢欲动起来。
推开包厢大门的时候,没瞧见陆景琛,反倒跟推门而出的秦淮生撞了个正着。
秦淮生微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:“薄大小姐,好巧啊!”
在锦城看见秦淮生,薄沁的整个人都不好了,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:“秦四哥不在南城盯着项目,怎么跑到锦城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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