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闷闷的,侧身传来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不想跟他辩驳,急着下车,偏偏被人从背后环住了双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的下颚抵在她的颈窝里,声音愈发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和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没有舍不得我,但我从来都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的背脊一僵:“陆总说什么胡话!陆总千万不要忘了!拍下那些脏照诋毁我声誉的人是!大下雨天,在我窗外故意淋雨,骗我同情心的人也是!当真舍不得我,又怎么能做出这样一桩桩一件件令人作呕的事情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片的事,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取的同情心,也是我的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阿舒,明知道的,我这样兜兜转转和纠缠不清,不过是因为深爱着、放不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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