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的半截话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,他伸手去扶顾南舒的肩膀,却被对方一把甩开:“不要碰我!陆景琛,以前嫌我脏,现在我嫌恶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舒……我知道我错了。就算有苦衷,有不得已,傅老师的死确实跟我有着脱不开的关系,可是阿舒,我对是真心的。娶不是为了利用,只是因为喜欢。”陆景琛的解释既无奈又无力,“去桐镇,收购CH公司,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景琛,别说了,我不想知道原因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阔步朝着咖啡厅外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横臂将她拦住:“阿舒,我知道……不管我现在说什么,都不会信我。我不奢望原谅我,但是至少让我送去医院做个面的检查吧。身上新伤旧伤一堆……赵医生说,背后有撞伤,伤口泡过水,结果又撕裂了,现在还发炎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管!”顾南舒试图挣脱他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却似铜墙铁壁一般,将她的腰身紧紧环住,神情期期艾艾:“坠江留下的重伤,额头上的撞伤,还有背后的踩踏伤……阿舒,浑身上下所有的伤都是因我而起,我怎么能不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背脊一震,瘦弱的身体在那人怀里,禁不住瑟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坠江的事瞒了这么久,终于还是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默了一会儿,她低哑着声音说,“锦城,也不是只有瑞星医院一家医院。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?再说阿元这边也有医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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