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想,赤足从床上下来,匆匆披上大衣,穿上门口的高跟鞋,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法拉利在丽丝卡尔顿酒店门口停下的时候,顾南舒正坐在一楼大堂左手边咖啡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车窗,陆景琛远远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两天不见,她却仿佛瘦了一圈似的,下巴上没有一丝赘肉,明明是鹅蛋脸,硬生生成了锥子脸。大冬天的,她穿得也很单薄,羊绒大衣里面似乎只穿了条睡裙,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是真的怕他打扰到傅盛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陆景琛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莫名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抚着胸口,拍在方向盘上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之后,他走到顾南舒跟前,抬手夺过她手中的咖啡,紧皱着眉头道:“孕妇不能喝咖啡,对胎儿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”顾南舒仰起头,朝着他无所谓地笑笑,“反正明天就打掉了。人流的意思,就是强行终止妊娠,它是健康或者残疾都无所谓,结局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的眼圈红了,握在咖啡杯上的右手愈发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:“阿舒,我知道心里对我有怨言,有怨言就骂我打我,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能不能不要拿孩子撒气,不要拿孩子的命随便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