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舒的手腕被他死死扣住,腕骨都要被捏碎了似的,钻心得疼。
“呵……讲到演戏!我倒要问问顾女士了!是谁给出的主意,让把手机和耳夹都扔下南江,然后三更半夜地打那通电话,遛狗一样地玩我?!是谁?!是的现任未婚夫么?!”陆景琛逼视着她,吐字清晰而急促,“锦城晚报上,没报导我坠江淹死的新闻,是不是挺失望的?!”
“……”
也跳下去了么?
惶然无措地张开口,顾南舒有一瞬间的心疼,想摸摸他的脸。
“我告诉!我没跳!我还不至于蠢到为了个女人去跳江!”陆景琛的下颚绷紧成一条直线,面色冷峻到了极致,“毕竟,我还有上千亿的家产要继承,不是么?!”
他的视线钉死在顾南舒身上:“顾南舒,我知道和傅盛元要办婚礼的那一刻,我真希望真的跳了南江大桥!我真恨不得淹死在南江!”
“就像说的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家,为了陆氏的股价!”
“既然是为了陆氏的股价,那么丧偶,当然要比顾南舒抛夫改嫁来得强!”
陆景琛大概是气急了,大掌扣死了顾南舒的右手手腕,留下清晰地红痕,另一只手掌则摁在她的肩膀上,五指要戳穿她的肩胛骨似的!
他说她希望她真的跳了南江大桥……
他希望他的婚姻状态是丧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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