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舒一回头,就撞上了那双赤红带血的眼眸。
陆景琛捏死了她的手腕,方才所有的隐忍,一瞬间爆发了似的,反手大力一甩,就将她整个人砸在了大门上,发出“砰咚”一声巨响!
从南江大桥坠下的时候,顾南舒的背被江流中的礁石割伤过,这么一撞,堪堪撕裂了伤口,疼得钻心!
她额上渗着冷汗,死死咬着牙关,不肯出声。
“干什么?!顾南舒,讨厌我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!在我面前演了这么多年,不觉得恶心,我都觉得恶心!”陆景琛“嘭”得一脚踢翻了洗手间门口的盆栽,花泥瞬间就洒了一地,乱七八糟的,就如同他们两个的婚姻一样!
顾南舒背倚着大门,身子一点点滑下来,蹲在地上,咬着唇出声:“是啊,跟在一起总是要演戏,真真假假的,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。陆景琛,我也觉得恶心了。”
陆景琛栗色的瞳仁的闪过一抹精光,像是捕捉到了什么,快步上前,扼住了她的手腕,沉哑着声音开口:“跟我离婚,是不是因为桐镇的事?因为我和薄沁一起去了桐镇,所以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话还没说话,顾南舒就出声打断了他。
“如果是因为桐镇的事,我可以解释!”陆景琛不甘心。
“跟离婚,是因为彻底伤了心,是从头到尾的厌倦。”顾南舒抬起头,脸上挂着释然的笑。
栗色瞳仁里刚刚燃起的火苗,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,握着她右侧手腕的大掌越收越紧,越来越用力,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拧断似的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