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顿了顿，然后语气又恶劣了三分，“现在的，对我而言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！”
“陆景琛，有爱过我么，哪怕一秒钟……”
顾南舒的嗓音压抑到了极致，却依然保持着平静。
“没有。”
不假思索地，陆景琛翕动了一下唇角，随后又加重了语气：“从来都没有过！”
“好……真好，我懂了，我懂了。”顾南舒无所谓地笑笑，然后垂眸看了一眼桥下望不见边际的南江，“陆景琛，说过的话，一定要记住了，千万不要后悔！”
陆景琛挺直的背脊僵了一下，还要再说些什么，电话那端就传来了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……
南江大桥之上，原本坐在桥沿上的女人，突然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，苍白的嘴角冻僵了似的，居然微微上勾，露出十分勉强的苦笑。
一撒手，原本紧握在掌心的耳夹就从大桥之上簌簌坠落，很快就砸进了翻滚着的黑漆漆的南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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