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八年前,顾家得势,她这件衣服就贵一点,但要是换了现在……她这件衣服就是又老又旧,一文不值!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的腿颤了一下,脚上穿着的一双酒店棉拖顺势滑下,被风吹着,倾斜着飘入了南江,一下子扎进黑漆漆的江水之中,甚至没能掀起一丝一毫的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勾头看了一眼脚下翻滚的江水,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转头又摸出手机,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洲际酒店,二楼咖啡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瀚礼坐在正中央的位置,身后是一扇八骏图的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等了十多分钟,陆景琛匆匆赶到,薄沁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还是一如既往地白衬衫加西装裤,没有系领带,脚下穿着酒店的棉拖,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薄沁,已经换去了酒席间的晚礼服,随便挑了身居家的连衣裙穿上,擦掉红唇,没有先前的妖艳,却依旧明艳照人。既好看,又居家。她手上还抱着陆景琛的西装外套,模样贤惠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爷爷。”她笑着跟陆瀚礼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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