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不易察觉地拧了下眉头,然后捐起微皱的衬衫袖口,干净利落地起身,并不想再跟面前的女人理论。
薄沁却不甘心,修长的手指死死拽着他的裤脚不放:“告诉我!是不是?!就算是让我死心也行!阿琛,我求求,告诉我!”
陆景琛脚下一顿,浅淡的眸光落在女人的脸上,然后用绝情到了骨子里的语气开口:“对。是设计好的。”
“从我和我哥、和阿舒,我们四个人出生开始,陆家和顾家、薄家三家就是绑死在一起的!”
“舞会,是听从爷爷的安排准备的。”
“夜宿门,是长辈们一手策划的。”
“给我下药的时候,我清醒着呢。”
“然后转头,我就睡了同样被下了药的阿舒!”
薄沁拼命地摇头:“都是联姻!为什么选阿舒的是?!为什么选我的就只是短命的阿渊?!阿琛!知道的呀!小的时候,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哥,我……”
“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,那也没必要再瞒。今天陪在阿舒面前演了一整天的戏,有件事却是真的。”
陆景琛顿了顿,目光变得愈发森冷,“娃娃亲是真的。和阿舒同在瑞星医院同一天,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段出生!我和我哥当时只有两岁,爷爷让我掷骰子挑媳妇。我哥选中了,阿舒比晚出生十分钟,归我。”
薄沁怔愣在原地,一脸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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