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椎抵着坚硬的质地,又是一阵剧痛,那么粗暴地……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仇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景琛!发什么疯?!”顾南舒瞪红了一双眼睛,满腹委屈,无处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什么疯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的脸色冷得跟冰块一样,和三天前在苏城一号温润儒雅的他,判若两人,“这话,我该问问顾女士才对?!发什么疯?!婚,婚不肯离!工作呢?工作也不肯辞!想要摆脱,怎么就比登天还难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肯离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肯辞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摆脱我,比登天还难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真的伤到顾南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前,劝我不要辞职的人,不是么?!握着那份离婚协议书,请求我不要离婚的人……难道不是么?!口口声声说着离不开我的人,难道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哆嗦了一下唇角,再抬起头的时候,满目寒意:“陆景琛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?是不是为了的商业帝国,不管是我……还是薄沁,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玩弄于手掌之中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我对是利用就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栗色的瞳仁又缩紧了几分,面上寒意愈来愈甚,“但是小沁和不一样,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!为了我的事业,她也可以心甘情愿地不要名分!顾南舒,呢?千里迢迢跟着傅盛元跑来桐镇是为了什么?!为了毁掉我好不容易快要谈成的合作?!顾南舒,凭什么跟小沁比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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