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是第一次？”
陆景琛反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，“顾南舒，一直都是这样，不长记性！”
从前在苏城一号，他们两个也有睡在一起过，但都是陆景琛非要抱着她睡的，不是么？
她愿意妥协，主动抱着他睡觉，难道不是第一次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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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薄的？
顾南舒拧了拧眉。
印象之中，陆景琛对薄沁的称呼从来都是不客气的。也正是因为那种不客气，她才能体会到陆景琛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浓浓的怒意。她相当好奇，当年薄沁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，能让他这样一个向来洒脱的男人记了这么久的仇。
“薄沁她……”
顾南舒薄唇微启，想要问个清楚。
陆景琛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，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睡觉，别再说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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