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是,顾南舒却倏然嗤笑了一声,抬手拨开了面前的乌发,脸上满满地倔强:“堕落、羞耻,是么?好,我都认了。陆总的人生词典里还藏了什么好词,都说出来啊,就当是送给我的离婚礼物!我照单收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道:“阿元已经向我求婚了,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和八年前一样,是情侣,是未婚夫妻。别说是他在病房里陪陪我、牵牵手,就算是我们真的做了什么堕落羞耻的事情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。轮不到陆总一个前夫来管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嗓音里,满满的倔强,却又带着一股浓浓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不甘和委屈,都溢在了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个锦城第一名媛的名号,她活生生当了二十多年的木头人!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的时候不能哭,开心的时候也不能大声地笑,哪怕是被人逼到了绝境,她也只能淡然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今天,她遍体鳞伤,眼睛快瞎了,容貌也差点儿被人用浓硫酸毁了,所有的体面都没有了,她终于不用再顾忌这些虚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拧紧了眉,栗色的瞳仁,骤然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阿舒只是伶牙俐齿地怼他、刺激他,可是今天,他分明就从她的话语间读出了“刻薄”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被人逼急了,她绝对不会连自己的体面、顾家的家风都抛之脑后,不管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看到她惨白的唇早就被生生咬成了肉红色,明明伤得很重,背脊却挺得笔直,明明看不见,却一直没有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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