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舒抬起手想挂电话,但心里头堵着一口气不吐不快,她轻笑了一声,又接着道:“对了,我好心提醒傅先生一句,不要只顾着养病,有空多关心关心的小沁,等到她跟别的男人跑了,我怕会追悔莫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,但转瞬就给了回应,醇厚开腔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觉得自己简直是自取其辱,下一秒就飞快地挂了电话!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,背靠着一根顶梁柱,一点点滑坐到地上,将沾满泪痕的一张脸,悄然埋入双膝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大堂人来人往,顾南舒就像个傻子一样,一直蜷缩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圣彼得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气得瞪直了眼睛,一把从傅盛元手中夺过电话,冲着他呵斥出声道:“老傅,脑子有病是不是?!六年前的事情,好不容易真相大白了。这是做什么?!自己挖坑埋自己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拧了拧眉:“我问过我的主治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一顿,伸手指了指左侧的胸腔,“这颗心脏,最多还能撑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医学很发达!应该相信我,我有能力保住!”宋屹楠“砰”得一声,一脚就揣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,“顾南舒和陆景琛已经闹翻了,刚刚只要肯示好……我要是顾南舒,我转头就嫁给了!老傅,是不是傻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不说话,静静地看手中的财经报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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