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秦家就生了秦可心那么一个女儿,秦老爷子老了,不中用了,又没人接班,秦家的事业不比从前,渐渐隐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一时没记起是哪个秦家,宋屹楠这么一提,他倒是有些印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嗳?说那位陆太太,为什么要跑去秦氏诊所呀?难不成她不孕不育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拧了拧眉头,“早知道上回她受伤的时候,我就一并替她检查看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从床上坐了起来,冷冷睨了宋屹楠一眼,不等对方开口,他已经伸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傅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跺了跺脚,“心脏移植的时候,医生没跟说过么?!要遵医嘱!遵医嘱!知道么?!我让打吊瓶就打吊瓶,别总是这么淘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单手抄袋而立,理都不理他,匆匆出了无菌房,扫了一眼客厅里的沈越,冷声道:“之前我让调查的南南的资料在哪里?我现在就要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微微一震,点头:“我去书房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功夫,厚厚一叠A4纸就摆在了傅盛元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头虽然有地暖,但傅盛元只穿了单薄的一件烟灰色家居服,还是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递到他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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