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心眉的脸色被气得一阵白一阵绿。
“景琛!在说什么?把我比作情妇?还不介意再多一个……难道已经有很多个情妇了么?”时心眉瞪红了眼睛,“陆景琛,简直不可理喻,枉我在我父亲面前那么帮衬着!”
陆景琛的语气恬淡到了极致,自然也生疏到了极致:“情妇的意思,就是一辈子都当不上陆太太。”
一句话说完,陆景琛拧灭了烟头,随即就出了包厢。
时心眉震住,等她反应过来,慌慌张张就追了上去。
谢回横臂将她拦住:“时小姐,又不是陆太太,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?”
“谢回,!好样儿的!”
时心眉狠狠出声:“总有一天,顾南舒会乖乖跪在我面前认错的!”
……
傅盛元回到酒店的时候,顾南舒已经打完了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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