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傅,吓死我了!只是普通的心律不齐,我还以为又犯病了呢!”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,擦干额头上的冷汗,这才从茶几底下翻出医药箱来,取了究竟和棉签,开始帮傅盛元清理手上的碎玻璃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看吧!怎么回事?”宋屹楠帮傅盛元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,抬眸望向对方,眼神中带了几分斥责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渴了,起来喝杯牛奶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傅盛元语气寡淡,不愿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夜起来喝牛奶?”宋屹楠的声音猛然拔高,“我怎么不知道以前有这样的习惯?老傅,可不要忘了,六年前,傅家二老把交给我的,我可是跟同吃同住整整大半年!半夜上几次厕所,我都一清二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淡然瞥了他一眼,自顾自地伸手去取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回眸看向敞开的大门,拧紧了眉头质问:“说吧!又是因为顾南舒对不对?老傅,我早就跟说过了,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灾星,不能招惹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不说话,扯了绷带,将受伤的手掌,随意缠了缠,而后起身就要往卧室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禁不住冲着他的背影呵斥出声:“老傅!不要执迷不悟!老老实实地跟薄沁结婚不好么?顾南舒都已经结婚六年了,为什么还不死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的身子突然僵住,回眸忘了他一眼,扯着嘴角冷淡一笑:“我等了八年了,好不容易又有机会了。老宋,换了是,会死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又接着道:“我等了两年才等到合适的心脏,等了六年,才等到顾家落魄,才等到他们夫妻不合……老宋,换了是,舍得放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屹楠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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