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五云先生和邵敏却差点吵起来,只因那半阙词,俩人都尝试着续写,却各执一词,俩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,就差撸胳膊挽袖子打在一起了!
邵敏不知道秦云儿的性别,拉着她的胳膊要她评理,“是不是我续写的更好,他写的那个实在是不通!”
齐安泰不满的伸手,秦云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朝他默默的摇摇头,齐安泰眼角微抽,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瞪着邵敏的那只手,实在是碍眼得很!
秦云笙走到邵大人跟前,“先生不必介怀,您与老师皆各有所长,只是这词作于战场之上,咱们没办法体会西北那些人面对胡奴的惨烈与悲壮!”
邵敏收回了手,看了五云先生一眼,俩人都沉默下来,好一会儿,五云先生才叹了一口气,“哎!年前我去了一趟西北,那边还是常常受北绒人的骚扰,每年冬季那些胡奴都会扰边,劫掠我大梁百姓的粮食,牛羊牲畜!边关的百姓苦不堪言啊!”
邵敏难得的没跟老对头杠上,沉默的举杯一饮而尽,“哎!边关百姓一直以来都是最苦的,这胡奴的苦他们经历了几百年了!”
邵敏这人对诗词最为注重,嘴上悲叹着边关的苦,脑子里还是转着那半阙词,“作这词的人在边关呆过?”
齐王和齐安泰都看向了秦家兄妹,秦云笙看了妹妹一眼,微微点头,“呆过,应该也亲身经历过战争!”
邵敏看向了老对头,又看向了秦家俩人,“俩位小友,这词……可是完整的?”
秦云笙没说话,秦云儿缓了一下,起身,朝着邵敏恭敬的作揖,“是完整的,只是请大人见谅,这后半阙词暂时不能公之于众,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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