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十六,秦王回京,只有一个礼部的侍郎去迎接他,秦王进京这一路上都阴沉着脸,就好像是死了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的皇上就知道了这些事,闭着眼睛的皇上,脸色难看至极,挥手让来人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乾安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,只有角落里的铜仙鹤喷吐着淡淡的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一旁侍立的刘贤,悄悄的抬头看看皇上,再看看外面的天色,小心的走到皇上御案前,轻声提醒,“皇上,天色不早了,您该用膳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微微睁开眼睛,轻哼一声,“哼!还吃什么吃?我这个当父亲的居然要看儿子的脸色!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贤不敢批评那位皇长子,只好堆着满脸的笑,“皇上跟秦王是父子,儿子跟父亲闹闹脾气不是正常吗?过些天……秦王就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一推面前的奏折,噼里啪啦,丢了一地,“怎么好?还不是朕退让,给他恩赏,给蒋家好处,这么多年,朕替他擦了多少回屁股!他居然还敢给朕摆脸子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扶着桌案微微有些抖,说话也更大声,“朕是他父亲,可也是皇上,是这天下人的皇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贤不敢伸手,又不能让皇上失了颜面,低垂的脑袋拼命的转着,转瞬之间有了想法,“皇上,奴才扶着您吧!批阅奏折最是累人,看把您累的,都站不稳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伸手扶着刘贤的胳膊,瞪了他一眼,这个老东西,他今天就没批奏折!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批奏折了,扶我去坤和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派人给我盯好了!秦王府有个风吹草动的立马报给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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