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安泰终于把心中的郁气吐了出来,用舌头舔舔那处柔嫩的肌肤,含糊不清的叹了一口气,抬头看着秦云儿,目光柔和,手上的力道却不轻,狠狠的勒紧了双手,“外书房的东西,非常非常多,估计够你收拾半年一年的。”
“明天我就跟母亲说,下午你就不用去母亲那儿伺候了,专心给爷收拾书房,那些可都是机密,一定要你亲自收拾才好!”
秦云儿被箍得紧紧的,根本动不了,肋骨都被勒得有点儿疼,那疼一点点的渗入身体里!
秦云儿微微的眯起眼睛,点点头,“好!”
回答完又觉得不妥,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齐安泰,“不是我不爱伺候母亲,实在是母亲那儿也没什么事可做,待的我总是打瞌睡!”
“这马上就要过年了,我那些铺子年前要盘账的,虽然不用我算账,那些账目我总要过目的!也要好些时间呢!”
齐安泰嘴上说的轻松,心里却满是失望,又似火煎熬着,深吸一口气,舒缓一下焦躁的心,抱紧秦云儿的腰身,扯过被子盖好,下巴轻抵着柔软的发丝,“我知道,不然我也不会说这事儿了,明年就好了,很多事都可以放到大面上来了!就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了。好了睡吧!”
这俩人睡了,仆人房里却有好几个睡不着的,刘嬷嬷最是煎熬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翻了几个身都睡不着,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点儿睡意也没有。
哎!她到底要怎么做呢?她也是平南王妃带过来的陪嫁,以前在这院子里也是说得上话的人!
第二天黎明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齐安泰就醒了,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着安心睡在他怀里的人,满足的露出一抹笑容,就这么痴痴的看了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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