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安泰一边下车一边想着未婚妻的话,脚刚沾地就琢磨过味来了,什么叫这种事没少干!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头一次好不好,转身就想再上车,这事儿不说清楚可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何忠才不管别人怎么想,扬起马鞭赶车就走,齐安泰只好瞪眼看着马车走远,回头看向青岩,“我这鼻子上没有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岩连忙抬头看,半晌才吐出一口气,“不算是伤,就是硌破了皮,周围都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安泰摸摸有点儿刺痛的鼻子,转身上马,看看天色,“咱们去齐王府,住俩三天再回家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让他爹娘知道他受伤了,还不围着他问个六门到底,还是去表哥那边吧!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齐王府,齐安泰就找纸笔,没一会儿就把青岩打发出去了,齐王放下手中的书,看着神情愉悦的表弟,“着急忙慌的写了什么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安泰满足的靠在大椅子上,端着茶杯轻啜一口,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要澄清一些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眼神微转,看着表弟愉悦的神情,笃定的说道:“准是给秦云儿写的信,有什么可澄清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安泰低垂着眼皮,想了一下,也没什么需要瞒着表哥的,有点气哼哼的说道:“那丫头,居然认为我是个流连花丛的老手,我哪有,从小到大我干的坏事表哥都知道,要说打架,揍人我常干,女人上我从来不上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眼神围着表弟转了一圈,“要说到这事,我还真就挺好奇的,阿泰,这么多年你一直对女人不太上心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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