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儿生气的又揣了他一脚,想把人支开,做梦呢!“何忠,回到车上来,咱们回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忠是过来了,齐安泰却死赖着不走,“你今天去我老师那儿都见着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,秦云儿想了一下,“先生的四儿子,和五姑娘,怎么了?这俩个人有什么不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安泰也没想到什么,就是觉得心里不安,“以后你还是少去先生家吧!我总担心那老头把你骗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云儿懒得理这个人,一指车外,“赶紧离开!我要回去了!再晚老祖宗该担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安泰仿佛没听见一样笑着拍拍腰侧,“你还别说,你用酒洗过的伤口好的就是快,这酒就是普通白酒吗?我闻着不太像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云儿看看这家伙嬉皮笑脸的样子,嗯!真是个身强体壮的怪物,那么深的刀伤这才几天啊!就没事儿人一样的左躲右闪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是回家好好躺着,不然你会前功尽弃的!当皇上的人疑心病可是都很重的!”秦云儿答非所问的推着这头蛮牛出了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帘唰一下放下来,“何忠,回家,赶去侧门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忠歪头看着散布在车子周围的三个人,一扬鞭子,车子缓缓移动,那位一向威风的平南王世子,居然一句话都没有的让他们走了!

        何忠忍不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,难怪冬晴一说倒她的小姐就特别骄傲,总是说她家小姐聪明,这岂止是聪明了,满京城找也没几个人能让这位京城一霸乖乖听话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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