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华亭顿了一下,眼神移到最先跪下的小芳身上,“你呢?”
“奴……爷……”小芳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李华亭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,“嗯?”
“爷息怒!奴家……奴家以为只是些爷讨厌的人送来的,所以就没拿那信去打扰您……”小芳颤抖着解释。
李华亭眯着眼,“讨厌的人?”他站了起来,一步步走向跪在不远处的小芳面前,最后在她面前停下。
小芳看着自己眼前的黑色绣金花纹靴子,还有那绣着金线的衣摆,抬手就想去抓李华亭的衣摆,准备哭诉求饶,但李华亭比她更快一步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头逼她直视他。
“信在哪里?”他平静的问。
小芳吃痛的皱眉,“信……奴家放在那边的柜子里的……”说着,她手指颤抖地指向进门旁边的木柜,上面有两个抽屉,应该就是装在那里面。
李华亭一把扔开小芳,快步走到那木柜前,打开上面的抽屉,取出被揉得皱巴巴的书信,揣进怀里后,又再次走回了小芳面前。
“不错……”他轻轻开口。
“爷……”小芳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不错啊……”李华亭忽然笑了起来,只一会儿,他又冷下了脸,转身坐回椅子上,冷声道:“花魁的位置,你不用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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