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笺扯了扯嘴角，怎么看？用眼睛看啊！虽然她不想趟这浑水，但事已关她性命，且现在沈家已经与顾庭舒是一条绳上的蚂蚱，她不得不趟。
“此箭法精准，按照位置，我当时只移动了一下，若不是你拉我，可能我现在已经被钉在马车壁上了，紧接着李华亭就来拦车，很明显，是有人要嫁祸给李华亭，不过这人是谁，我想，这就得问王爷你了。”沈云笺说完，看向顾庭舒。
顾庭舒也不恼，沉思片刻，却轻笑一声，写道:“你觉得是谁?”
沈云笺看着他的问题简直想骂人，他自己得罪了哪些人心里没点儿逼数吗？非得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，这不就是摆明了试探她吗？
若是说错了，这可是关于朝廷官员的事，若是说对了，顾庭舒对自己会防范更紧，她现在是左右为难了。
“这是咱们私下讨论，我不会为难你。”顾庭舒又写，沈云笺看后扭头，得，人家说明了，是试探你。
看着顾庭舒那双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没有用处了的眼神，沈云笺脑海飞速转动，想着怎么才能糊弄过去，但想了半天，得出的结果依然只有，说实话最把稳。
叹了口气，沈云笺开口道:“此人打得一手好算盘，想将右丞相，你和我沈家一起拖下水，若我今日死在这里，沈家免不了要跟你和右丞相家拼个你死我活，而最后得利者，只有一人。”
沈云笺说着，看向顾庭舒，“王爷，这个人，我想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顾庭舒投来赞许的目光，微微点头，用手指蘸了水在小桌上写了一个“左”字。沈云笺也点头，“没错，最大得利者，我想，没有比他还多的人了。”
顾庭舒侧头，马车颠簸下车帘时不时露出缝隙，他正巧从缝隙外看见，人群之中，有些格外镇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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