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老板,若我们是商品,是不是有人来买,我们便可以离开了?”达雅沉着脸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玉楼风轻云淡的点头,“按道理来说,确实如此,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又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达雅是个急性子,没这么多耐心听他吊胃口,遂问他,“不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们既是从承熙而来,自然是不一样的,承熙王朝来的奴,想必会被许多人抢吧。”金玉楼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达雅捏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金玉楼,你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可搞清楚了,到了我这儿,可就没有什么公主不公主的,只有买家和卖家,在我这儿,我才是主。”金玉楼脸上还是一派风轻云淡,望向一旁的人,“去,把这个奴包装一下,明日晚上拍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玉楼,我杀了你……”达雅终于忍不住,朝金玉楼挥起了拳头。但十二岁的达雅怎么可能是成年金玉楼的对手,甚至不用他出手,他身旁的人就已经把达雅按住,准备对她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北原国,只有拳头够硬才能有资格说话,是以,他们教训人的方式也比较野蛮和粗暴,都是用拳头来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笺朝金玉楼行了一礼,笑道:“掌柜的莫要动怒,这姑娘明晚就要拍卖,若是今日留下了伤,损了的皮毛,倒是坏了这好皮相,影响价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说的倒是有道理。”金玉楼点点头,对那群按着达雅的人挥挥手,“行了,碰伤了我的商品,仔细你们的皮,把她带下去关着吧,好生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雅朝沈云笺看去,张嘴想喊她,却见她眼神微眯,似乎是在暗示她什么,所以,她又闭上了嘴,乖顺的被那些人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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