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我最成功的胜利品,唯一没有死的人!”
“唯一没有死……”
宋辞瞳仁倏地抽紧,又迈了几步,“陆子衍母亲,是不是你杀的!”
陆子衍一颗心也猛然提到嗓子眼。
“果然是我最得意的作品,连这都能联想起来。是我,又怎么样?那个女人,阻了我的路,就活该死!
逃到那种地方,还带着我的秘方,我把她逼到那种地步,在歌舞厅,看着她养着一个小乞丐,天天在台上唱歌,却还不敢站出
来去找她孩子的亲生父亲,以为这样子我就能放过他们一家,我就不知道他亲生父亲是谁?
想到这里,我就想笑!
这种低贱的物种,还敢反抗我!
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可笑,你把人命当可笑吗?”宋辞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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